第69章(第2 / 2页)
和郑庭初步把做生意的事谈拢,回家后简言之先找沈憶梨探了探口风。
“铺子修花不了很多银子,反正是当仓库那么用,有个柜台记账目,再摆张桌椅给人号个脉。大头花费嘛....就是有分格的落地药柜了。”
沈憶梨不懂这些,听简言之说要做生意,他立马就去翻了藏在床底下的钱匣子。
“一百两够不够?还有十几两银子的零头我想留下,怕没那快回本,手里总得留点钱过日子。”
小哥儿手里捧着钱庄的存票,看向简言之的眼眸里闪着熠熠星光。
简言之心弦微动:“给这么多,不怕我亏了么?”
“我相信你,再说这本来就是你的钱,是你从方家挣来的。”
沈憶梨实诚,这些银子他只是代为保管,从没想多用一分。
简言之叹气,一只手就把人抵到了床衔上:“真想现在就和你把房圓了,一点当家主母的觉悟都没有,怎么给人当夫郎?”
沈忆梨脸颊通红,气都喘不匀了还梗着脖子点火:“可、可以吗?现在就圓房.....”
“不可以。”简言之掷地有声的拒绝,面无表情下是烫得吓人的危险:“等你六月生辰过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忆梨还欲讨价还价:“我给你钱....”
简言之生是被气笑了:“怎么,拿我当小倌儿呢?在我这重金求子?”
小哥儿脸皮薄,听见这话羞的睁不开眼。
只是眼睛睁不开,手还不老实,在书呆子没有赘肉的腰腹上连摸带蹭。
简言之差点没忍住。
“支借三十两,三个月后连本带利一起还你。”
“唔.....”
压在身上的重量乍然消失,沈忆梨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
眼缝透出朦胧的光里,简言之两个大撤步拉开身位,而后毅然决然的冲向了澡室。
沈忆梨很想说时辰尚早,他还没来得及烧熱水。
不过看这样子,就算烧了,估计简言之也不大会用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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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郑庭拿了简言之给的纸页,特地叫手下的人去了趟花圃。
没想到真应了书呆子的预言,才花不到十两就收购来足足近百斤花,每一朵都含苞待放,是入药的上乘之品。
“花圃掌柜不懂行,以为是拿去哄姑娘家开心的,还叫成亲时请他去喝杯喜酒呢。”
郑庭看着满满几麻袋花,喜得直呲牙。
简言之适时泼他凉水:“这花不能捂,一捂变色就没用了,就算拿去肥田都不一定有人要。”
“我知道。”
郑大少爷摇摇折扇,下颌傲娇一抬:“我早叫人把铺子给拾掇了出来,留了一片干燥空地。把花倒出来铺在地上,早晚各在花瓣上淋些水,最少可保三天不坏。”
看来涉及到做药材买卖这一行,郑庭还是做了不少功课的。
简言之一脸‘居然没有被唬住’的遗憾,抬腕活动了下手指:“今晚怕是有得忙了,大少爷,话说这夜不归宿的后果,你尝过没有啊?”
第64章
沈忆梨是在晚饭前听到简言之要和鄭庭一同共度良宵的信的。
他们鋪子所在的地方选得极好,离小院直线距离不超一里路,以至于沈忆梨拎着食盒赶去‘捉奸’时,食盒里的三份饭菜还滚烫着。
鄭庭怕了简言之给他撒药粉,正打算翻窗逃遁。
鄭大少爺一半身子在屋里,一半身子在窗外,那嫌热敞了一半的衣裳和额上的薄汗更像某种云雨事后。
——小哥儿进门看见的就是这副情景。
沈忆梨撅嘴:“我来的时辰好像有点不巧?”
简言之闻声抬起眸子测量,想看药粉能不能顺风飘到窗扇邊上。
鄭庭心头一咯噔:“忘記跟家里人说一声了,讓老爺子知道我夜不归宿非打断我一条腿不可!我怕小厮解释不清楚,先回趟家交代细节,記得给我留点晚饭当夜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