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 / 2页)
郑庭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人一只酒杯递过去,等着欣赏酒劲上头的沈忆梨扒书呆子腰带的戏码。
不想沈忆梨这回争气的很,一连喝了几好杯都没施展任何大动作。
知悉内情的简言之笑弯了眼:“得了,阿梨酒量不好,把夫郎给我灌倒了是打算让我今晚独守空闺?不是想喝酒?我陪你们就是。”
郑庭他们都知晓简言之是个病秧子,嘴上喊得凶要灌他一坛又一坛,实则真敬起酒来全部点到为止。
就这样,本该喝得酩酊大醉的新郎官在几轮碰杯后无比清醒的被驱逐进了他的洞房。
与此同时,微醺的小哥儿早已做好各种心理建设。用他不着寸缕的热情和主动,在床榻之上静候他的夫君到来。
第76章
屋内微黯的烛火使得这一切进入无比旖旎的氛围。
簡言之瞳孔不自觉放大,目光从沈忆梨头顶突然长出来的兔子耳朵开始向下游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直至身后柔软小巧的尾巴。
在烛光的投射中,小哥儿原本就好看的眉眼愈加精致诱人。
微红的臉颊,氤氲的酒香,无疑都给他们的圓房之旅增添了别样趣味。
“害怕吗?阿梨。”簡言之走近,溫声询问他的夫郎。
沈忆梨手没有喜服可揪,略显无措下被簡言之握进掌心,然后放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滚烫部位。
“别害怕,我不会弄伤你的。”
书呆子平常总爱在嘴上调戏人,尤其教他学写拉丁文的时候,言行举止之胆大,活脫脫就像个衣冠禽兽。
可真到了这个地步,他却愿意用最多的耐心和溫柔去对待沈忆梨。
窗外推杯换盏声渐歇,一阵低过一阵的哄笑吵嚷越来越远。那是大伙儿心照不宣的在转换场地,想把这个温情而美妙的夜晚单独留给他们这对小眷侣。
盛夏的月亮总是那么皎洁,尽管灯盏被熄的只剩一支。
那如水般的月光从窗椽渗进,还是映出了两对闪着熠熠星光的眸子。
蝉鸣压不下悦耳轻泣,晚风吹不开交织成双的身影。
也许后来窗外又下起雨来,而沈忆梨沉溺在難以言表的欢愉中无从得知。
他只記得大汗淋漓过后被簡言之体贴揽入怀,书呆子亲吻他泛红的眼角,亦对他许下无数拨动心弦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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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这次圓房圆的非常顺利,也非常令人回味无穷。
沈忆梨再次清醒时是在下午,历经昨晚的酣畅交付,他整个人都有了不小的变化。
首先是思维层面,一改对他夫君斯斯文文读书人的旧有观念,把简言之正式列入到了衣冠禽兽的范畴。
其次就是心态调整,圆了房他就是简言之各种意义上的夫郎了。理应对人再好点,至少衣食起居上无需简言之操半点心。
最后是身体反应,小哥儿初经人事,短短一夜过去就已有了成熟迹象,眼波流转下是更胜从前的娇憨韵味。
沈忆梨伏在枕上了小半刻盯简言之的睡颜,余光望见外边日头高升,想着是该起床弄点飯吃了。
然而他一动就腰酸无力,使劲挣扎了好几下也没能如愿爬起来。
小哥儿这边哼哼唧唧的动静惊动了简言之,他扑哧一声宣告装睡失败:“起不来就别起了,新婚第一天睁眼就要去做飯,是怕昨晚没给我喂饱么?阿梨。”
沈忆梨被他揶揄的臉热,好半晌才嗔道:“我饿....再说不做饭咱们吃什么呢?”
“今儿不是要去郑家给干爹干娘敬茶?等下先吃些糕点压一压,留着肚子晚上吃好吃的。”
简言之不说沈忆梨真忘了这茬,眼看晌午都过了,趕緊催促着他起床洗漱。
昨晚郑庭他们走时还没忘顺手打扫院子,因此今日起来一看该收拾到厨房的桌椅板凳都给搬了进去,装菜肴的碗碟也给归拢到了大木桶里。
简言之整合剩下的糕点,等小哥儿喂完鸡鸭就安排人坐在小马扎上乖乖吃东西,拾掇厨房的工作则交由他全权负责。
照他们的原计划,刷完碗筷就可以上郑府愉快的蹭晚饭了,不想手头的活儿还没干完就听见院子外响起重重的敲门声。
“一定是阿庭哥,知道我们今日要去敬茶,忍不住先来找我们呢。”
沈忆梨扶着腰晃悠过去开门,门一开来的是郑家人不假,却不是郑庭。
“....阿昌?”
“難为哥儿还記得我,你家夫君可在?我有急事要找他!”
阿昌是伺候郑庭的小厮之一,先前也打过几回照面,沈忆梨当然记得。听他说有急事要找,忙讓开位置讓他进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