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 / 2页)
楚建惨叫一声,翻滚在地。
只是这次,还没等胆战心惊的仆从过来扶他,桑昭已经蹲下身子,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地上。
放肆!放肆!
楚建奋力扑腾挣扎,桑昭手下一用力,膝盖压在他背上,使他动弹不得,双手撑地挣扎被磨得泛红。
仆从侍卫惊慌想要靠近,裴如玠挡在桑昭身前,身后的护卫也呼啦啦地一齐涌上去,和裴如玠站在一起,宛如一道人墙。
大胆!
仆从也跟着大喊,指着面前的一群人惊恐大喊,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谁吗?!这是亲王府的公子!
裴如玠没有任何动作,护卫们也只当没听见仆从的叫喊。
仆从急得要冲过来,被一名护卫扯住胳膊,压得跪倒在地,疼得大叫: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桑昭压着楚建,无视他的挣扎,将他的脸贴在粗糙的地面之上,任由细小石子磨伤楚建的脸颊:禁足,还能出来?
关你什么事!
楚建大叫,你最好快点放开我!不然等我爹等我爷爷知道了,一定要你好看!
桑昭将他的脑袋用力一按:小阳,是你的狗咬死的,是吗?
啊!
楚建痛苦嚎叫,关你什么事!!!我爹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杀了你!死疯子!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他的嚎叫声让王府的仆从焦急忧心,卫府的护卫却翻了个白眼。
她连你爹都敢打,还会怕你这几句话吗?
跟着护卫匆匆赶来的卫鹤脚步有些急促,立即成为挡在桑昭面前的护卫们的定心丸,往两边退开,让卫鹤可以与王府的家仆交流。
桑昭压着楚建,并未被卫鹤吸引注意力,她垂眸盯着奋力拍打地面的楚建:她说你放狗咬死了人,你觉得,冤枉吗?
楚建并不知道桑昭口中的她是谁,满心只想让自己脱离眼下难堪的局面:放开我!死疯子!我的狗咬我的人,关你屁事!
桑昭:好,那就是,不冤枉。
他拍打着地面,伸手去试图去够卫鹤的衣摆:忠义侯!你不管吗!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我是皇族血脉,你们胆敢这样对我!
他歇斯底里,卫鹤垂眸看他时,目光平静,抬脚避开他的抓扯。
天可怜见的,没法回头,他甚至都看不见桑昭的左手缩进衣袖里,再伸出来时,已经多了把匕首。
被压着跪着的王府仆从惊恐大喊:你想做什么!住手!
瞪大着双眼就试图挣脱控制扑过来。
楚建感应到压着他脑袋的手离开,立即奋力挣扎起来,双手撑地,骂了一句疯子,一转头,只见银光乍现,愤怒的表情定格在他稚嫩的面孔上。
啊!!!
鲜血伴随着仆从惊恐的叫声溅起,落在桑昭冷漠的面颊之上,缓缓滴落至衣襟。
子风和卫府的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只是手中还下意识压制着挣扎的仆从。
桑昭抹了把脸上的血,随意扔下手中的匕首和刀鞘,缓缓起身,鲜血顺着刀锋滴落在地,王府矜贵的小公子趴在地上,没了气息。
楚建带来的仆从和侍卫宛若被定住了身形,呆愣愣地望着桑昭脚下蔓延的鲜血,有人下意识向前走了两步,却被卫氏的护卫拔剑警告,有人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抬手轻轻落在自己臂弯处的伤疤之上,神色复杂。
卫鹤呼出一口气,避开流至脚下的血液,看着楚建软趴趴的尸体,有种果然如此和终于来了的感觉。
他估摸着从上京快马赶至云阳的时间,为桑昭递上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你想要怎么做?
桑昭迅速擦了脸和手,将沾了血的手帕往袖子里一塞,指着地上的楚建:抱上他,找楚长熠。
她没有叫别人,偏头朝着裴如玠望过去时,对方已经主动过来,将地上的楚建抱起来之前,还顺手将地上的匕首收拾好。
桑昭穿过眼前这一堆侍卫,面对王府的人时,只说:如果跟过来会死,就留在这里。
她要继续往楚长熠的院子走,不过此时卫鹤在场,之前跟着他们的护卫并没有及时跟上,而是等着卫鹤的指令。
跟着吧。
卫鹤低头扫了眼地上大片的血迹,有些无奈,找人打扫干净。
立马有护卫应了他的话,离开去找人,牵狗的两人将狗抱走,余下的则跟在他身后护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