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镜林试炼（二）（第2 / 2页）

他记得，那一刻自己其实想笑——

不是因为好笑，而是脑子忽然空掉，只能靠表情撑住。

他张口。

想说不是。

想问你怎麽能如此笃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说自己国文一向名列前茅，从不屑为之。

可话卡在那里。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说什麽，都没有用。

老师的眼神，已经定了。

同学们的眼神，也定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定调——

不是在查证，

根本是在宣布。

画面停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雾一合，那间教室便像从未存在过。

镜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仍旧平直，不带情绪：

「你记得，你当时想说什麽？」

陈知衡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却依旧没有出声。

镜影又问：

「你最後说了吗？」

他没有回答。

下一面心镜亮起。

联络簿。

翻开的一页，字迹工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笔写道：

「老师，我刚转学过来，不知道要用作业本考试。」

字写得很小心，

像是怕惊扰到谁。

画面一转。

教室里，那名导师将联络簿放在讲桌上，

当着全班的面念了出来。

她笑了。

然後，用杀人作b喻。

「难道不知道杀人犯法，就可以杀人了吗？」

语气很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在教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常识。

全班笑声一片。

陈知衡站在讲桌前。

双手放在腿侧，

SiSi的捏着K子腿侧的缝线。

他没有反驳。

甚至没有再看那位老师。

他的视线，只落在桌上的联络簿上，

盯得太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

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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