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被抓回来惩罚关进笼子里C成姐夫的形状,X内都是姐夫的(第2 / 2页)
方临蹲下去,掰开他的腿。
“药膏全流光了,”他说,手指插进前穴里,搅了搅,带出稀薄的黏液,“白涂了三天。”
他把手指抽出来,黏液拉出一道丝,在阳光下发亮。他站起来,把那道丝抹在解承悦嘴唇上。
“舔干净。”
解承悦哭着伸出舌头,把自己前穴里流出来的东西舔掉了。咸的,腥的,还带着药膏的苦味。
滑英韶掐灭烟,下车走过来。
他站在解承悦面前,伸手捏住项圈的链子,轻轻一拽。解承悦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上的项圈勒紧了,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咯咯声。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流进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密码怎么猜到的?”
“结婚……纪念日……”
“聪明。”
滑英韶松开链子,手指顺着项圈往下,摸到锁骨,摸到胸口,摸到衬衫下面挺立的乳尖。指腹碾上去的时候,奶水又涌出来了,从衬衫前襟洇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回去。”
他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阿泽抱着解承悦跟在后面。解承悦被横抱着,腿搭在阿泽手臂上,前穴和后穴都朝着车里的方向。方临和周屿走在两侧,手插在口袋里,像散步。
回到别墅,铁门在身后关上,密码锁发出滴滴的声响。滑英韶输入了新密码,手指按在键盘上,很慢,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解承悦被阿泽放在客厅的地毯上,跪着,腿分着,衬衫被脱掉了,光着身子。
“抬头。”
解承悦抬起头。滑英韶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根链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那里。”
他顺着滑英韶指的方向看过去。客厅的茶几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铁质的笼子。不大,刚好能装下一个人蜷着的大小。笼子底部铺着软垫,软垫上放着一个狗食盆,一个水盆,还有几样他认识的东西——银色的肛塞,阴蒂夹,乳夹,尿道塞。
“承悦不要……承悦不要进笼子……”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你不是问明天还要不要当小狗吗。”滑英韶站起来,拽着链子把他往笼子那边拖。解承悦跪在地上被拖着走,膝盖磨在地毯上,前穴里的液体滴了一路。
“现在是每天都要当了。”
笼门打开的声音。
他被推进去的时候,头撞在铁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笼子从外面锁上了,一把小小的铜锁,滑英韶把钥匙放进自己口袋里。
“姐夫——!姐夫承悦知道错了——!承悦再也不跑了——!求求你放承悦出去——!”
他抓着铁栏杆,手指从缝隙里伸出去,拼命够滑英韶的裤脚。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笼子底部的软垫上,整张脸都哭湿了。笼子太小了,他只能蜷着,膝盖顶着胸口,屁股贴着另一侧的栏杆。前穴和后穴都压在软垫上,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把软垫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印。
滑英韶蹲下来,隔着栏杆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承悦,”他的声音很轻,“你知道姐夫最喜欢你什么吗?”
解承悦哭着摇头。
“最喜欢你乖。”
他伸手,从栏杆缝隙里探进去,摸到解承悦的脸。拇指抹掉眼泪,动作很温柔。解承悦把脸贴在他手心里,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可是你不乖。”
手收回去了。
滑英韶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周屿递给他一杯酒,他在手里晃了晃,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叮响。阿泽把摄像机架在笼子正对面,镜头对准笼子里蜷着的人。方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靠在墙边。
四个人看着他。
笼子里,解承悦蜷在软垫上,腿分着,前穴和后穴对着栏杆外面。那些红肿的嫩肉还在往外淌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软垫上。项圈的链子从栏杆缝隙里垂出来,搭在笼子外面,银色的,细细的。
“既然不乖,”滑英韶喝了一口酒,“那就重新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笼子边。手从栏杆缝隙里探进去,摸到解承悦的屁股。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覆在臀肉上,把整片屁股都包住了。
“姐夫的……”
“嗯。”
滑英韶的手指陷进臀缝里,碾过肿起来的后穴口。那圈嫩肉立刻缩了一下,洞口张张合合的,吐出小股透明的黏液。
“这里,已经是姐夫的形状了。”
他的手指插进去了。
一根,直接没到底。后穴里又湿又热又肿,那些嫩肉立刻绞上来,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三天没被进入过,里面变得很紧,紧得像第一次被开苞的时候。
“嗯——!”解承悦的屁股猛地绷紧了,膝盖顶着胸口,整个人蜷得更紧了。笼子太小,他动不了,只能任由滑英韶的手指在身体里进出。
“你跑出去的时候,”滑英韶的手指在后穴里慢慢抽送,“这里也在流东西。流了一路。你知道那条路上住的都是什么人吗?”
手指碾过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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