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夫送我金万两我还贤夫白日梦1
正犹豫着,眼神一瞟,从镜中看到立在他身后的丹曈。
少年渐渐张开,面容柔和清秀,都说月下看花灯下看人,这样融融烛光一衬,倒也有了叁分姿色,今日下午回来,眉间更是萦绕着一抹暗暗的欢愉春意。
他心中一塞,状似不经意的说:“丹曈,你也跟我这么多年,日渐大了,也该有门亲事了。不如我托媒公留意着相貌好家里也有薄财的女郎,说给你,到时候我再给你添上丰厚的嫁妆,定叫你风风光光,你成亲后,照旧来府上做事,可好?”
丹曈愣了愣,一盆凉水从头泼下。
他连忙跪下,声音干涩:“公子,我跟你十年,此生愿望只有好好服侍公子和妻主,再不敢有与公子争宠之想的,只求公子把我留下……”
韩破俯视着他,“这话便是有爬上弱水床的想法?”
“并非公子想的那样……妻主容貌绝艳,性子也优柔风流,公子内外都是敌,不说别人,单二公子就是难缠的,万一日后公子与妻主有了小娘子,公子怎敢确保不会有人为了争宠而暗害公子和妻主的孩儿?”
丹曈伏下身,深吸一口气才说,“丹曈自问公子身边没有比丹曈更忠心的,丹曈想请公子允许丹曈给日后的小主子做乳爹……”
他这倒是说到了关窍处,韩破想起这几日在府中无意了解到一桩秘闻:听说弱水幼时痴憨愚钝,性别也一直迟迟未显出来,很是不为殷大娘子所喜,殷大娘子的宠侍便肥了胆子把弱水推进湖中,妄图为他与殷大娘子腹中胎儿争取长子地位,弱水因此差点溺闭而亡……
再加上乳爹一事,世间女子孕期五个月,而为爹育儿便要从宝宝还是拳头般大小一直以血乳喂养,直到稚儿长到成人膝盖一般高,能跑能跳,这便要叁年时间,不间断地日日哺乳。
是以豪富人家都会为出嫁儿郎陪嫁一两个乳郎,专替贵族公子们承担哺育一职,除非公子太过性忮,见不得乳郎产乳必须先被妻主开脸……
若是小娘子还好,万一他和弱水头胎生的是儿郎,他真的能接受儿子日复一日的吮吸他的乳头,直到松垮变形么?
韩破指尖点在桌案上不说话,一时被丹曈说的动摇了。
弱水此时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回来,愤愤一撩水精帘,韩破才看到她粉玉小脸蒙着一层绯红,眼睛水汪汪的,嘴撅得老高,不像害羞倒像受了气一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