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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为您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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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楼梯口的阴影里,沈树的身影如钉在原地般挺拔,目光沉沉地扫过客厅里神色各异的众人,眉峰拧成一道深壑,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明明亮得晃眼,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像是被这股冷意冻住,不敢肆意飘散。

全鏊这话刚说完,就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多嘴了 —— 那些尘封的往事,本就是树少爷心里最不愿触碰的伤疤。他膝盖一软,“噗通” 一声重重跪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凉的地砖,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愧疚:“树少爷,是我该死!不该提这些惹您心烦,我这嘴没个把门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沈树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全鏊,喉结滚动了一下,一声悠长的叹息从胸腔里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他缓缓抬起脚步,黑色的皮鞋踩在楼梯台阶上,发出 “咚、咚” 的沉闷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走到全鏊面前时,他弯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全鏊微凉的胳膊,轻轻一用力就将人扶了起来:“起来吧,我没怪你。”

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却依旧没舒展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纹路,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说实话,当年我是真的怨过我爸。但后来偶然撞见他在我妈坟前的样子 —— 头发乱糟糟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就那么孤零零地蹲在那儿,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憔悴得不成人形,那点怨气就慢慢散了。”

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但我妈那事儿,绝对不对劲!说什么积郁成疾?我根本不信!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下了毒!要么是当时的医生废物,查不出来;要么就是被人买通了,故意隐瞒真相!”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你想想,我妈走了没几年,我爸就也中了毒,变得疯疯癫癫,最后直接失踪了 ——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这分明就是有人早有预谋!”

“沈先生!” 丁龙升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双眼瞪得溜圆,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一股戾气直冲头顶,“您告诉我是谁干的!我现在就去把那狗娘养的给宰了,让他给夫人偿命!”

沈树还没来得及开口,全鏊就急忙按住了激动的丁龙升,眉头紧锁道:“龙升,别冲动!这事儿我查了这么多年,查得头发都快白了,可一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我心里最怀疑的就是陶岚,但没有铁证,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陶岚?” 沈树咬着这三个字,牙齿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杀意,“要是让我查到确实是她干的,我定要把她挫骨扬灰,让她为我妈陪葬!”

“还查什么查啊!” 丁龙升急得直跺脚,嗓门都提高了八度,“这事儿明摆着就是那个贱女人搞的鬼!除了她,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和动机?直接找她算账不就完了!”

沈树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冷静和深邃:“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当年沈家的情况有多复杂你不知道,内忧外患一大堆,盯着我妈位置、想搞垮沈家的人可不止陶岚一个。没有确凿证据就动手,万一杀错了人,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我怎么对得起我妈?”

丁龙升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沈树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许:“行了,这事儿先说到这儿,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查。” 他转头看向全鏊,话锋一转,“全鏊,阳光集团现在在华都的实力怎么样?”

全鏊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搓了搓手说道:“树少爷,您这问的是明面上的实力,还是暗地里的真实家底啊?”

沈树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你觉得我问的是哪种?当然是实打实的硬实力。”

“嘿嘿,要是说表面上嘛,阳光集团就是个普通的做生意的公司,论财力,大概也就七大家族的一半水平,看着不起眼。” 全鏊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得意起来,“但要是论暗地里的实力,咱们阳光集团可不比七大家族差多少,真要是硬碰硬,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沈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揭穿:“你小子就别谦虚了,我看是不比七大家族差吧?”

全鏊只是站在一旁嘿嘿地笑,不承认也不否认,那副模样显然是默认了。

丁龙升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阳光集团竟然这么牛?能和七大家族平起平坐?他要是知道,之前沈树的三叔随手就给了沈树一张存有几百亿存款的银行卡,而那笔钱不过是阳光集团五年的利润,恐怕得惊得跳起来。沈树也是从那张银行卡的金额里,大致推算出阳光集团如今的实力有多雄厚。

“看来,这几年你确实没少费心。” 沈树看着全鏊,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全鏊立刻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恭恭敬敬地说道:“树少爷您过奖了,这都是您在背后运筹帷幄的结果,我只是照着您的意思办事而已。”

“行了,少来这套拍马屁的话。” 沈树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了些,“这五年我可没怎么管过阳光的事,都是你自己在打理。” 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沉稳,“你去安排一下,明天我要去给我母亲扫墓。”

“好嘞,树少爷,我这就去办,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全鏊立刻应道。

回到卧室,沈树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华都繁华的夜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司晴晴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