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药泄春(第2 / 2页)
林晚昏沉间只觉得浑身发烫,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
倦意袭来时,她以为是连日惊惶累极,却没察觉角落里那碗被管家“好心”留下的、说是能驱寒的米汤,早已被掺了迷药。
那迷药里还混着催情的成分,此刻正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血脉,让她沉睡的身体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千斤,只能隐约感觉到有人将她拖拽起来,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料蹭过她的腰肢。
顺势从腰侧滑到臀丘,狠狠揉捏了一把,又顺着臀缝往下探去,指尖隔着布料顶了顶那处柔软凹陷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德福的声音带着酒气,猥琐又得意,“等过了今晚,我看你还怎么清高。”
她被扔在冰冷的床上,布料摩擦的触感格外清晰,衣襟在拖拽中已经散开大半,露出鹅黄色肚兜的边沿,乳肉若隐若现。
紧接着,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酒气与恶意,胯下硬挺的东西隔着衣料抵在她腿根,恶意地碾了碾。
“别……”她拼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却像被火烧着一样,药效发作得越来越厉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空虚的酸胀,连带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都浸透了。
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她是不是该找沈侍卫求助?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王德福的手已经拉开了她的衣襟,扯下肚兜,两只白嫩饱满的乳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成嫣红的珠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粗糙的指尖捏住一颗乳尖狠狠拧了一把,林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羞耻和药效同时烧红了她的脸。
手指抚摸上了细白的大腿,一路从膝窝滑到大腿内侧,故意在腿根处流连不去,指尖刮蹭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感受着下面濡湿的热度。
林晚绝望地闭上眼,如果来的人是沈诀,如果是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来抚摸她,也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扒光了的赤裸躯体被压在大床上,亵裤被粗暴地扯掉,露出从未被他人见过的私密之处。
两腿被强制性地半跪着分开,膝盖被按进床褥里,粉嫩的小穴正对着王德福。
两片阴唇微微翕动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挂满了透明黏腻的汁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臀部高高地撅起来,露出里面红腻腻的肉花来,被迫暴露的林晚意识一阵目眩,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起了反应。
穴口那张小嘴竟当着施暴者的面,又挤出一股晶亮的花液,顺着会阴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抖动起来,不是冷,是药效催出的春情在骨头缝里乱窜,是羞耻与渴求在体内撕扯。
王德福贪婪的看着那汩汩流出的淫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他忍不住噼里啪啦地狠狠抽起了身下人的屁股,每一掌都又重又响,把白嫩的臀肉打得泛起一层绯红。
“极品……真是极品啊……老子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着这么嫩的小骚穴,还没碰就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等着男人来操了?”
林晚被掌掴得身体一耸一耸,臀部火辣辣地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揉杂在疼痛里的,还有一种更加羞耻的酥麻,从小穴深处一阵阵翻涌上来,让她几乎要把脸埋进床褥里闷死自己。
此时药效也发作了,比之前更猛烈百倍,林晚觉得浑身上下都泛起了一股空虚感,从喉咙到胸口,从小腹到腿间,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
好想要,好想要被填满,好想要被贯穿,有什么东西、有什么粗长滚烫的东西狠狠地进来,狠狠地操进这片快要烧起来的空虚里。
她的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在嘶吼。
双腿不自觉分得更开,腰肢轻轻扭摆,像是在主动迎合什么,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好热……”
王德福看着林晚涣散迷离的眼神,满意地解开裤腰带,将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里面那根黑红色的丑陋东西来。
硕大的龟头青筋虬结,茎身上还带着几颗腥臊的肉粒,整根东西翘得老高,顶端已经渗出浊白的液体。
他俯下身,一手掐住林晚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孽根,对准那汁水淋漓的花穴入口,龟头抵住阴唇,恶意地上下研磨了两下,碾得汁水四溅。
他凑到林晚耳边,淫笑着吐气:“小骚货,老子这就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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