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表明心意

江言抿了抿嘴，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他把竹杖靠在床柱上，用还能活动的左手，先揭开了林婉的那方红绸。

绸帕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指尖触到的瞬间就滑落了。

林婉抬起头来看他。

她的眼睛在近距离下像两汪泉水，清的，亮的，烛火在瞳孔深处跳动，像两粒碎金。

"江言哥。"她叫了他一声。

江言站在她们面前，左手还攥着那方红绸，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我们需要谈谈"。想说"你们有没有认真考虑过"。想说"我身上的债还没还完，顾清雪那边的事还没了结，苏晴和知蕴——"。

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因为两个人同时动了。

然后她们一起发力，把他往后推。

他的膝弯碰到了床沿，身体失去重心，向后倒下去。绣被柔软而厚实，接住了他的后背，弹了一下，红枣和花生从被角滚出来，骨碌碌地滚到床板边缘。

"等等——"他试图撑起身子，但左手被林婉按住了，右肩被廖姝英摁住了，他伤了两处的身体使不上任何力气，"这样太快了——"

"哪里快？"

林婉的声音从他左边传过来，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糯米酒的甜和某种更深的、燃烧般的灼。

"明明每天都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林婉的手从他的衣襟移到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脏位置，感受着那里越来越快的跳动，"我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你生病了我去买药，你加班了我等你回来——我做了一个妻子该做的所有事情，却只能叫你一声'江言哥'。"

"苏晴姐可以，知蕴姐可以，凭什么我不可以？"

她直直地看着他，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她们吗，江言哥？你知道每天睡在隔壁房间，听见你的呼吸声，却不能推门进去，是什么感觉吗？"

江言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沙哑的气音。

他想说什么。但林婉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她俯下身来，吻住了他。

廖姝英在右边轻笑了一声，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没有急着加入。她只是侧躺在他的右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着他腰间那条猩红的腰带。银铃在解扣的过程中叮当响了两声，然后被她拽下来，随手丢到了床尾。

林婉的吻从唇角滑到了下颌线，又顺着脖颈往下。嘴唇经过喉结的时候停顿了一秒，感受到那里滚动吞咽的弧度，然后继续往下——到锁骨的位置才停住。

"我的。"她在锁骨上方喃喃道，声音闷在皮肤和布料之间，"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了。"

廖姝英这时候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