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男替身第100节(第2 / 2页)
“不相信你。”
耳垂、手臂好的快,慢的是她大腿上的疤。经年累月总和,下手时又快又狠,情绪得到缓解便扔在一旁不闻不问,逐渐演变成足以叫人骇然的惨烈。
本人丝毫不上心,只好由别人代劳。
——今天不该穿长裙的。
等当事人后知后觉的时候似乎为时已晚。
裙角翻盖桌上,她撑着桌角,四下里什么都瞧不见,细枝末节无限放大,便能感受到他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触感异常清晰。
当它抚摸她陈年的旧伤时,好比一颗粗糙石砾紧挨着脆敏的神经一下下磨。
他慢慢屈起指节,她的腰间堆出褶皱。
陈言低下身体。
如同一只危险、庞大的怪物,钻进布料底下,依稀的水声完全无法掩盖耳腔深处沸腾的血流声。
很快,后背如拉满的弓般弯俯,意识中断几秒。
静寂的空间荡开两道沉促的呼吸。
乔鸢想起一件好玩的事。
“隔壁邻居好像搬走了。”
“你见过么?一个男生,叫郑一默,也是纺织的。”
怪物一顿,不动声色,继续游刃有余,舔舐湿漉漉的粉肉。
“可惜了,他……烧菜挺好吃的。”
“声音也……不错,就是没什么礼貌,嗯。”
底下动作越是张狂,她越要讲完:“你不知道吧,那人,明知道我在谈恋爱,居然还想到家里替我做饭,说什么,我高兴就好——”
陈言忽然站了起来。
由一团密集的阴影变作豁然撑开的伞,骨架匀长结实,眼睛黑压压的,于更暗的黑暗中悬立。
他俯身要亲她,她躲开。
谁要跟刚吃过那种东西的人接吻啊?
衣领不知何时扯乱了,乔鸢推着他的锁骨勾唇,似笑非笑:“反应这么大,吃醋了?”
“应该要吃吗?”
他把问题抛回来,咬字低闷含糊。
爱吃不吃。
好似一条灵活的小鱼,乔鸢转身从他手心游走。他跟上去。混乱中不确定谁碰翻了什么东西,一道身影眼看要摔。
陈言动作快,伸手捞住,同时侧身。
负伤的人就成了他。
“撞到哪了?”乔鸢一通乱摸。
“床脚。”
“……我说你身上。”
“膝盖。”
“痛么?”
“还好。”
换做热恋期的明野,保准大呼小叫,委屈喊痛,然后借此提要求谋好处。
任何人和人的关系都是如此,说白了一场博弈。你进我退,你退我进,谁都不肯吃亏太多,于是推拉扭捏,直到情分耗尽。
唯独陈言像傻瓜,他烂好心,底线低,永远扮不来弱态和眼泪。
小时候肯定过得很可怜。
好吧,看在可怜的份上,今晚姑且不揭穿他。
双手攀附肩膀,乔鸢倾身向前,两双眼睛近到睫毛交错的程度,一言不发盯着他,打量、审视将近好几分钟。
旋即低下眼睑,亲了亲他的鼻尖,又亲一亲脸。
按照距离规律,陈言侧过脸庞,下一秒被推回去。
“不亲嘴巴。”
“为什么?”
不要脸。
他真好意思问。
“没有为什么,不喜欢,不好亲,不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