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房间里的人
分别就在村口老橡树下,他送了我一幅小画,画着我们俩蹲在溪边的模样。
而我送给他一个小木箱,里面是一些画笔和颜料,不得不说这些东西是真的贵,我已经是倾家荡产了,可能买到的还是那些便宜货,一般人家可真的供养不起一位画家啊。
我拍他肩膀说混出名堂就回来看他,这一晃,就是好几年。
书信倒是不停地往来。
跟随老师学画画,天赋很不错,性格也沉稳,受到了别人的赏识,被不断的向上推荐,那个村里的穷小子,现在已经是身份显赫的宫廷画师了。
奥文利多公国主城:帕里森城。
不着急找阿尔伯特,那老国王丢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佣兵公会和酒馆中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传闻,原来公国的掌权者维里安家族里还有一种罕见的怪病?
富贵病?只有有钱人才会得的病?
我不这么认为,很多时候都只是一种偏见而已,并不是穷人不会得这种病,而是因为穷人没钱治疗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城区第三大街街尾的那家蛋糕店味道不错,走的时候要带走两块。
蓓露丝笑了笑,没想到温德尔先生也爱吃蛋糕。
皇宫接待厅。
这是我第一次从正门走进皇宫,感觉不错。
这一篇日记好短,蓓露丝和洛蕾伊相视一笑。
“第一次从正门走进皇宫?”
“看来之前并不是没进去过,只是估计都是偷偷摸摸的。”
皇宫接待厅。
他走过来了!
我需要快速记录。
他穿着宫廷画师的制服,干净。
长发,整整齐齐。
还给了我一拳!我先记下来!以后算账。
旅馆的地板上。
一个找人的悬赏任务还搞得神神秘秘的,任务发出来,大家一起出去找不就完了?为什么还要同一时间集合?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为上。
宫廷画师住所。
看起来如此雄伟的大公国,皇宫的守卫力量如此薄弱?
有些不对劲。
阿尔伯特酒量真的很一般,而且胆子还是像以前一样小。
宫廷画师住所。
赛洛莉丝·维里安公主看起来有些可怜。
阿尔伯特的水平确实很高,那公主明明一直坐在窗户边,他竟然能把她画到花海里的阳光下。
宫廷画师住所。
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一片的守卫如此薄弱了。
阿尔伯特是公主为数不多的朋友。
公主生了种怪病,见不得阳光,皮肤一晒就红肿溃烂,连带着发热体虚,一辈子都得待在避光的宫殿里。
国王王后疼她,只要能让她开心的事,一概都允。
阿尔伯特会画画,能把她画进阳光里、花园里,画她从没见过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