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1 / 2页)
于沉月看着面前那一盘盘精致的点心有些无从下手,严深从精致的青花瓷盘里拿起一块,放到他的手边,“既然皇祖母说了,你就好好尝尝,这是皇祖母宫里的枣泥糕,听说是最好吃的。”一股红枣混合着熟透了的糯米的香气扑鼻而来,于沉月张开嘴,在糕点四四方方的小角那里咬了一口,那枣泥混合着糯米,本身自带的甜味夹杂着米蒸熟后的清香,甜而不腻,确实好吃。
“若你们喜欢,这厨子你们就带回王府。”太后笑着朝陈嬷嬷看了一眼,对方会意后退了下去,严深看了一眼身边吃着糕点的于沉月,笑着回答道,“若皇祖母愿意割爱,那此人孙儿可真就带走了。”
“你倒是不客气。”北麟帝像是被严深的话气笑了似的,发出一声闷哼,“既然回来了,就静下心来,和你的两个弟弟一样,学着替朕分忧。”
“皇帝。”太后露出几分不满,拿起手上的拐杖朝着地上敲了两下,“淮王他们刚回京,沉月又有身孕,何必如此心急呢?”
“母后……”北麟帝叹了口气,和陈贵妃对视了一眼,无奈地一甩衣袖,“罢了,见你们一切安好,朕也算放心,你们先回府休息,朕会让薛太医去你们府上诊脉,其他的事,以后再议。”
第63章 初期
马车从从宫里慢悠悠地回到府上, 吕琳琅已经收到他们回京的消息,迫不及待地在院中等着他们了,于沉月原本还有几分困倦, 但此时二人相见,睡意竟全消了,他激动地快走上前, 不曾想却被对方出声制止, “慢点, 仔细摔着, 都是要当爹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知道了,我刚回来你就训我。”于沉月放缓了脚步, 笑着握住了对方的手, 关切地问道,“永儿最近如何?风寒好了吗?”最近的一封信上,吕琳琅说严永患了风寒,整日哭闹着不肯吃药, 还说和他一模一样,调侃于沉月不爱喝药的时候耍赖的样子就像个孩子。
“好了大半, 你怀着孩子, 身子本来就弱, 怕他把风寒传染给你, 今日便没带他过来。”吕琳琅和于沉月走在前面闲聊, 严深自觉地退到他们身后, 默默地和身边伺候他们的金珠和香柏走在一起, “等他好了我一定带他见你, 他现在会说话了, 你知道的,小孩子总会说些匪夷所思的话,听着真叫人觉得有趣。”
于沉月听她说着那些关于孩子的趣事,用手摸了两下自己的小腹,心想着以后,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和永儿一样有趣?他和严深从来不在乎这个孩子是男孩,女孩还是哥儿,只要平安降生,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宝贝,他们只盼望着,孩子可以健康快乐,舒心自在地过一辈子。
刚回王府的那几天,于沉月还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适,可到了半个月后,他就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了明显的改变,比如起床的时候会经常感到头晕目眩,闻到以前最喜欢的燕窝红枣鸡丝粥会感到恶心干呕,四肢乏力使不上劲,晚上睡觉躺在床上的时候会腰酸背痛。
虽然变得嗜睡,但半夜偶尔还会惊醒,吃不下东西不说,安胎药是一碗都不能少,以前他还能和严深撒娇耍赖,可如今为了孩子,他就再没了推卸的理由。
严深看着他越发消瘦的脸,心疼地接过对方手中的空药碗,脸色比于沉月的还要难看,“月儿,要不晚上那顿就别喝了,你现在几乎是把药当饭吃,我实在看不下去。”
“那怎么行,为了孩子当然要喝。”于沉月床头的食盒里拿出一颗酸果干,冲鼻的酸味化解了嘴里的苦涩,他捂着心口,抑制住自己想吐的冲动,“阿深,我想吃梅子鸭。”
“我现在就让他们去做。”严深将碗交给金珠,嘱咐她去厨房,让厨房里的人赶紧去做于沉月想吃的菜,紧接着他立刻回到于沉月的身边,一手将靠在床边的人抱进怀中,一手帮着对方轻敲着酸胀的腰背,“月儿,还有什么吩咐?”
于沉月无力地摇了摇头,腰间的酸胀随着对方的动作逐渐缓解,严深毫不顾及对方刚喝过药,亲了亲怀里的人那略微发苦的双唇,“辛苦你了,为了孩子受这些苦。”
“别这么说。”于沉月艰难地动了两下身子,在严深的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只要我们的孩子能健康平安的出生,这些都不算什么。”
晚上,于沉月坐在床边看书,严深亲自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他将盆放在了对方的脚边,然后蹲下身就要去脱对方的鞋袜,“做什么?”于沉月不解地看着他,他近日腰酸的厉害,弯不下腰,自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严深解释道,“听薛苓说,睡前泡一会儿脚,对你现在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