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 / 2页)
他不会开口说话,不会像詹云湄一样说出亲昵的话语,他害怕说出口就成了玷污。
玩弄阉人,和接受阉人的心意,那可是两码事。
所以,还是别多嘴,顺着她想要的来吧……
华琅跪在詹云湄腿间,抱住她腰身,多看了她一眼,在她应允的神情之下,趴在她怀中。
温暖,坚实,有力。
詹云湄自上而下,眼中有一整个乖顺的华琅,她忍不住,将手指穿插进他发间,缓缓地抚。
头顶,额侧,脸颊,穿入肩发,大臂外侧,内臂,搭在腰侧。
蜿蜒有致,可惜骨头硌人。
“多吃点,胖一点抱着舒服些,”詹云湄温言。
“……我知道了,”华琅不自觉耸身,被一通抚摸,尾椎酥痒,不自觉轻轻喘出声。
他时而听话乖巧,比方现在,他没有乱动,乖乖地偎在她身上,衣袍没有散乱,发丝一缕不乱。
时而呢,又不听话,倔得离奇,嘴巴像铁打的,砸不烂撬不动。
两种的华琅,詹云湄都喜欢。
再回神,她已经将人压在榻下,低头,看着他唇瓣张着,不停往外喘气。
手指撑开他的唇,却只在唇边停留,故意晾着。
“想亲我为什么不亲呢?”詹云湄笑容和煦,仿佛欺负人的不是她。
华琅该说什么呢,他不知道,也可能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可是不敢。
呜咽,逐渐变成啜泣。
指尖在唇内刮蹭。
“呜……”华琅眸里蓄不住水,滚烫一滴,从眼尾滑落。
“说不出口?”
华琅闷哼一声,整个身子打颤,紧攥被褥,指尖泛白。
詹云湄收回手,华琅终于能够大口喘息,她瞥他急促呼吸而大幅度起伏的胸膛。
没什么神情变化,看起来就像无动于衷。
华琅不仅灰暗了,还感觉自己要碎了。
怕她真的恼他。
如果连对他的身子都失去兴趣,那他到底还能靠什么吸引她。
他半跪着爬向她,拉住她的手,牵引着,“将军,我……想,可以吗?”
“想亲我,还是想怎样?”詹云湄顺着他说。
华琅脑袋又犯晕,脸烫得像炉子里的炭。
她不是不懂,偏偏要逼他开口。
可是他不敢。
难不成不要脸地说,想要她弄他么。
华琅垂下头,虚靠在詹云湄胸前,掌心相合,指尖拨弄着她的三根手指,反复刮蹭、反复揉她的指。
詹云湄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抽出贴在华琅胸前的狼牙,放进他嘴里,“叼着。”
他不明所以,但听话叼含在嘴里。
倒也没别的,只是她喜欢看他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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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营养液涨得好快,谢谢大家,我争取明天把加更章补出来[求你了]
第31章
朝天殿香炉不断,熏香与炭热一同扑面,有些熏眼。
“京畿一带小范围饥荒,赈灾粮不够,供不应求,”詹云湄跪在折扇后,隔一道扇,从镂空中窥见皇帝支着头,眉头紧缩。
殿中沉寂。
啪地一声,几卷竹册被砸在地上,静室迸出这样一声,格外震耳。
卷轴滚了几滚,来到詹云湄膝前,缓缓铺展开来,她看清了卷上内容。
阁臣在卷中借赈灾事暗讽詹云湄据高位,拿重权,却连最底层的事务都做不好。
赈灾原本不属于京营事务,他们只承担协助,并非主要职责,这回是粮供问题,更和詹云湄不搭边。
皇帝没有投来视线,愁恼着抹额头,詹云湄便翻了几卷。
不仅讽她,他们还敢讽皇帝。女人字眼分外显眼。
合上。
詹云湄道:“陛下,臣请求和荣宁郡主一道前去京畿,督察供粮。”
“好,”皇帝揉了揉额穴,疲倦睁眼,将殿中望了一圈,燃
香四溢,像身处虚境,朦胧虚幻。
在詹云湄退出殿门后,皇帝传进和安。
和安一字一眼回禀茶楼所发生的事。
“哦,还是那么臭脾气,”皇帝打呵欠,对情况不意外。
她早知道华琅是什么人,应了她,他就作眼线,如若他表现实在好,接他回宫重新用他也可以,不应她么……倒还真让她捕捉到他与詹云湄的关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