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宸跟充电宝最大的区别
“开车!”闵哲山阴沉着脸,掏出湿巾狠狠擦着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赶紧走!晦气!”
司机和阿凯也吓得够呛,谁也不敢多问,一踩油门,迈巴赫飞快地驶离了现场。
路边的绿化带里,杨紫晴趴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
脸上的剧痛钻心蚀骨,她能感觉到血肉在一点点坏死,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五道灰蒙蒙的鬼影飘在她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怨毒的快意。
为首的女鬼声音冰冷:“说。是谁帮你换的脸?是谁剥了我们的脸皮?”
“是容主!是容主!”杨紫晴疼得意识模糊,趴在地上哭着喊,声音含糊不清,
“还有我经纪人姜殳……是她们找到我的!是她们诱惑我的!
别的我真不知道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是真的不知道容主的底细。
每次“焕颜”,都是刘梅带她去一个私密的会所。
蒙着眼睛进去,躺在冰凉的床上,脸上敷上一层温热的药膏,疼个半死,脸就变漂亮了。
她不是没怀疑过药膏的来历。
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换脸后挥之不去的僵硬感,都透着诡异。
可她被名利冲昏了头,故意不去想,假装一切都是高科技医美。
她以为最多是动物组织提取,万万不敢想,那是活生生从别的女孩脸上剥下来的人皮。
她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狠心。
“不知道?”女鬼冷笑一声,声音像冰碴子,“你不知道,可你享受了。
你踩着我们的脸,抢我们的人生,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怎么不说不知道?”
“娱乐圈里,像你这样想换脸、想红的人,从来就没断过。”另一个女鬼声音发颤,
“要是没人买,谁会去剥我们的脸?没有你们的贪念,我们又怎么会死得不明不白?”
“你那句‘不知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给自己脱罪的借口罢了。”
五道鬼影齐齐发出尖啸!
她们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恨意。可银丝缠在魂体上,死死限制着她们,不让她们下死手。
下一秒,银丝骤然收紧。
五道鬼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着,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去,转瞬就消失在了空气里。
只剩下杨紫晴趴在血泊里,疼得昏死过去。
路过的行人发现了她,发出惊恐的尖叫,有人慌忙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
*
梧桐巷口,凌央央掌心的玉盒轻轻一颤。
她抬手打开盒盖,五道鬼影顺着银丝钻了回来,乖乖缩在盒子里。
比起刚才的戾气冲天,此刻她们身上的怨气散了大半,魂体都透亮了不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问出来了?”凌央央低头问。
为首的女鬼低声道:“回大师,问出来了。幕后的人叫‘容主’。别的……杨紫晴是真的不清楚。”
“容主……”
凌央央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抬眼看向傅宴宸。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昨晚从白蔷小筑回来,傅宴宸就命人去查白蔷小筑的底细。
白蔷小筑的主人,名字正是容馨。
之前叶知秋那幅毕业油画,是金荷花让手下厉长庚,花了五百万买下来的。
如今这幅掺了女孩血肉画成的壁画,又和容馨的焕颜邪术牵扯到了一起。
环环相扣,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叶知秋……”凌央央指尖轻轻敲着盒盖,眉头微蹙。
这个才从美院毕业没几年的女孩子,一个据说孤儿院出身的孤女,怎么会与金家和白蔷小筑牵涉这么深?
“你们放心。”她低头对着盒子里的五只鬼魂说,
“我会跟景明轩说,尽快拆掉商场的壁画,找出你们的骨血,好好安葬。
至于容馨和白蔷小筑,我也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五只鬼魂齐齐躬身,道了声谢。
凌央央合上盒盖,沉吟片刻。
超度五只冤魂、安顿她们轮回,要耗不少灵力。
如今既然有了沈砚坐镇城隍庙,把这几道怨魂交给他处置是最合适的。
不然,损耗灵力过多,还得跟身边这个人“借”。
凌央央偷瞟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谁知,傅宴宸的目光就一直锁在她身上。
见状,他挑高眉梢,微微向前倾身:“要摸?”